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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潔威海翻譯公司分享契訶夫作品的譯介

來源:網絡  作者:本站  發布時間:2020年05月08日  閱讀次數:   次

對于契訶夫,通常可以加上兩個偉大的頭銜,即偉大的短篇小說家,偉大的劇作家。殊不知他還是ー個新聞記者。作為新聞記者,他同樣可以稱得上是偉大的。1890年4月,契訶夫揣著《新時報》發給他的記者證從莫斯科出發,7月初到達薩哈林島(中國稱之為庫頁島),調查流刑犯和勞役犯的生活,在島上呆了 3個月零兩天。據他自己說:“在薩哈林島上,沒有ー個苦役犯,沒有ー個移民沒有和我交談過”(致蘇沃林的信)。歸來后,他斷斷續續用了長達4年的時間寫成了《薩哈林島》ー書。該書是一部新聞調查類著作,是一部文學著作,同時又堪稱是一部嚴肅的學術著作。1980年黑龍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此書的譯本,名為《薩哈林旅行記》。1997年3月,遼寧教育出版社在“新世紀萬有文庫”中收入田大畏譯的契訶夫文集《莫斯科的偽善者們》,其中也 摘譯了《薩哈林島》的部分內容。作為新聞記者,契訶夫的偉大,不僅體現在薩哈林島上筋疲カ竭的采訪中,也體現在回來以后的長征般的寫作過程中,甚至也體現在動身前的大量的資料收集整理中。

契訶夫的小說早在20世紀初葉起就被譯成了中文。清光緒丁未年(1907),吳禱就翻譯了他的短篇小說《黑衣教士》。這也是有史料記載的最早譯本。該小說是根據日本薄田斬云的譯文重譯的,作者的姓名當時被譯為溪崖霍夫,由上海商務印書館作為袖珍小說在6月間出版。譯文后有口譯者寫的介紹作者的短跋。從短跋中可以看出,日譯本是在1904年7月16日契訶夫逝世之后出版的。譯者吳禱是我國早期的俄羅斯文學介紹者之一,他除了翻譯契訶夫的《黑衣教士》之外,在同一年他還從日文轉譯了萊蒙托夫的《銀鈕碑》(即《當代英雄》的第一部第一章《貝拉》)和高爾基的《憂患余生》(即《該隱和阿爾喬姆》)。

接著在1909年,周樹人(魯迅)和周作人合譯的《域外小說集》在東京出版,其中又收了契訶夫的《戚施》(《在莊園里》)和《塞外》(《在流放中》)兩個短篇,書后附印一段《著者事略》,這段《著者事略》是我國最早論述契訶夫的文字。契訶夫的名字早期有吳禱譯的溪崖霍夫,后有譯為奇霍夫、乞呵夫、柴霍甫,現在通用的契訶夫的譯名則源于這個集子。同年天笑生(即包笑天)譯的奇霍夫的中篇小說《六號室》(《第六號病房》)刊于上海出版的《小說時報》上。1915年又由上海有正書局印成單行本。 1916年陳家麟和陳大鐙根據英譯本翻譯了契訶夫的短篇《風俗閑評》,分上、下兩冊, 共收23個短篇。

五四運動后,俄國文學作品被大量介紹過來,契訶夫的作品也時常見于報端刊物。在報紙方面,北京出版的《晨報副刊》,在1920—1921年期間,曾先后發表了沈穎等人所譯的契訶夫的《老園丁的談話》、《神學院的學生》、《圣誕節》、《溫珈》(《萬卡》)等十幾篇短篇。《晨報副刊》在1921 —1922年期間,也先后發表了耿勉之等人譯的幾篇小說。在雜志方面,1919年第六號的《新青年》上,發表了周作人譯的《可愛的人》。1920年第8—12號的《新社會》上發表了耿濟之譯的《侯爵夫人》,5月號上又發表了耿式之譯的《濘泥》,同年10月,《小說月根》出版了《俄國文學研究》號外,其中刊載了契訶夫的傳記和照片,還發表了王統照譯的《異邦》和鄧演存譯的《一夕談》(《靜諾奇卡》)兩個短篇。同時,《東方雜志》上也曾發表過耿濟之、胡仲持等人翻譯的小說,于1921年輯成專冊,作為上海商務印書館編譯的“東方文庫”中的《近代俄國小說集》第3冊出版。1923年共學社編譯的“俄羅斯文學叢書”中又收有耿濟之和耿勉之合譯的 《柴霍甫短篇小說集》。以上介紹的均是散文。1921年,共學社編譯的“俄羅斯文學叢書”中又專出了ー套《俄國戲曲集》,其中收有4種契訶夫的戲劇作品:鄭振鐸譯的《海鷗》,耿式之譯的《伊凡諾夫》、《萬尼亞叔父》和《櫻桃因》。《俄國戲曲集》中的劇本《三妹妹》和《蠢貨》、《求婚》、《婚禮》、《紀念日》等獨幕劇,都由曹靖華譯成中文。《三姊妹》于1925年由商務印書館出版。《蠢貨》等獨幕劇于1927年由北京未名社出版。

1924年12月商務印書館出版了由小說月報社編輯、瞿秋白等人翻譯的短篇集《犯罪》;19%年4月和1927年4月上海北新書局分別出版了張友松根據三種不同英譯本選譯的《契訶夫短篇小說集》(卷上,并列為歐美名家小說叢刊之一)和中篇《三年》;1927年6月上海文學周報社出版了趙景深根據英譯本轉譯的短篇集《悒郁》(共15篇)。約在1927年一1928年間,上海泰東圖書館出版王靖翻譯的《柴霍甫小說》,上海真美善書店1929年轉錄。

1929年有4本契訶夫短篇集問世。一是上海人間書店3月出版的謝子敦據英譯本轉譯的《藝術家的故事》,收入《嫁裳》、《農人妻》、《藝術家的放事》等5篇;二是上海北新書局4月出版,7月再版的張友松和朱溪據英譯本轉譯的《決斗》,內收《獵人》、《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中篇《決斗》等5篇;三是上海出版合作社8月出版的效洵據英譯本轉譯的《謎樣的性情》,收入《郵差》、《謎樣的性情》、《尸體》等7篇;四是周瘦鵑翻譯的《少少許集》(俄羅斯名作家柴霍夫甫氏小小說),內收《頑劣的孩子》、 《男朋友》、《辟謠》、《黑暗中》等23篇,該書出版單位不詳。

30年代是契訶夫小說譯介得最多的10年。其中1930年上海開明書店一次就推出八卷本的《柴霍甫短篇杰作集》;第1卷《香濱酒》;第2卷《女人的王國》,書前有蒲寧的《柴霍甫》一文;第3卷《黑衣僧》,書前有采爾斯基《柴霍甫的生活及其小說》一文;第4卷《快樂的結局》,書前有作者之兄寫的《柴霍甫作品的來源》一文;第5卷《孩子們》,書前有美國費爾普司(W ? L ? Phelps)的《柴霍甫論》一文;第6卷《妖婦》,書前有美國皮雷的《柴霍甫小說的分析》一文;第7卷《審判》,書前有波蘭白魯克納的《寫實主義者柴霍甫》一文;第8卷《老年》,書前有作者自傳《作者的瞑目》一文。這套杰作集共收162個短篇小說,為趙景深一人所譯,全集分平精裝兩種,3月問世后,同年12月及1933年10月分別兩次重版。

這里特別要指出的是,魯迅ー直是契訶夫作品的愛好者,他譯的《壞孩子和別的奇聞》ー書,其中《假病人》、《薄記課副手日記抄》和《那是她》3篇,曾以《奇聞三則》發表在1934年12月出版的《譯文》雜志第1卷第9期上;《暴躁人》和《壞孩子》兩篇發表在1935年2月出版的《譯文》雜志第1卷第6期上;《難解的性格》和《陰謀》兩篇發表在同年第2卷第2期的《譯文》上。這都是契訶夫早期用“契紅德”的筆名發表的短篇小說。這部小說集的出版,不僅表現魯迅對契訶夫的作品的喜愛,同時也是魯迅在研究和介紹俄國文學方面留給我們的ー份珍貴的遺產。

40年代契訶夫的作品在中國問世的還有桂林新元書局出版的由彭慧翻譯的中篇小說《草原》(1942),重慶古今出版社出版的由華林據英譯本轉譯的《吻》(1943),桂林光明書局出版的由金人翻譯的中篇《草原》(1944)。

此外,抗日戰爭期間上海世界書局還出版了芳信新譯的《海鷗》、《萬尼亞努舅》、 《櫻桃因》等劇本。在大后方用土紙出版過他的著名中篇《草原》和短篇小說集。1944 年契訶夫逝世40周年吋,我國文藝界在重慶等地舉行了紀念活動。郭沫若為《新華日報》撰寫了《契訶夫在東方》的文章。抗日戰爭勝利后,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編了ー套契訶夫戲劇作品集,其中有麗尼翻譯的《海鷗》、《伊凡諾夫》和《萬尼亞努努》,滿濤翻譯的《櫻桃因》、曹靖華翻譯的《三姊妹》和李健吾翻譯的《契訶夫獨幕劇》等。

1949年以后,契訶夫的作品更被大量的介紹過來。就在1949年的11月,上海光明書局首先出版了3卷《契訶夫短篇小說集》,共收64篇短篇小說。第1、3卷由金人翻譯,第2卷由鮑群翻譯。從這時起汝龍開始有計劃翻譯契訶夫的短、中篇小說,在1950年至1958年期間,上海的平明出版社和新文藝出版社先后出版了他所譯的27 卷《契訶夫小說選集》,共收220篇小說,比起1930年開明書店出版的《柴霍甫短篇杰 作集》是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使我們能比較全面了解契訶夫的作品,這27卷小說集都各有題名,在每卷的前面,都附有論述或回憶契訶夫的文字,并附印圖片等。除去小說外,這套集子里還譯有契訶夫寫的日記和札記。

當1954年契訶夫逝世50周年時,我國曾響應世界和平理事會的號召,在北京、上 海、廣州、武漢、重慶、沈陽等大城市都舉行了紀念活動,出版他的作品,上演他的《萬尼亞舅舅》和獨幕劇,放映根據他的作品攝制的影片如《掛在脖子上的安娜》等。就在 這一年,人民文學出版社新印了麗尼譯的《海鷗》、《伊凡諾夫》和《萬尼亞f舅》,滿濤 譯的《櫻桃因》,曹靖華譯的《三姊妹》和《契訶夫獨幕劇集》,新文藝出版社出版了焦 菊隱澤的《契訶夫戲劇集》,其中重譯了他的5個多幕劇,并附印了蘇聯舞臺演出契訶 夫的劇照多幅。為了紀念契訶夫逝世50周年,劇本月刊社編印了《紀念契訶夫專 刊》;紀念契訶夫逝世50周年籌備委員會還編印了《紀念契訶夫畫冊》。1955年,中國 青年出版社出版了汝龍譯的《契訶夫短篇小說選》,共收了 21篇小說;1958年,人民文 學出版社又出版了汝龍譯的《契訶夫小說選》,上下兩冊,共收了 30個短篇,它們都受 到了廣大讀者的歡迎。

改革開放后契訶夫的作品也大量出版,但基本是再版一些老譯本,汝龍27卷在 80年代和90年代兩次被上海譯文出版社再版。安徽文藝出版社在1996年也再版了 汝龍的這套集子。

此外80年代中國戲劇出版社出版了張宗慎翻譯的《契訶夫的戲劇創作》(葉爾米洛夫著,1985),浙江文藝出版社出版了賈植芳翻譯的《契訶夫手記》(1983),90年代 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了朱逸森翻譯的《契訶夫怎樣創作》(帕佩爾內著,1991)。

關于契訶夫的傳記,國內翻譯出版的有柴霍甫?米哈的《柴霍甫評傳》(陸立之譯,上海神州國光社,1932),弗里采的《柴霍甫評傳》(毛秋萍譯,開明書店,1934),高 爾基的《回憶契訶夫》(巴金譯,平明出版社,1950),葉爾米洛夫的《契訶夫》(陳冰夷譯,人民文學出版,1950),B ?葉爾米洛夫的《契訶夫》(張守慎譯,人民文學出版社, 1960)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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